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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鱼/扁庄】秦楼夜[庄周花/魁梗]

【酒鱼/扁庄】秦楼夜 ——2
*感情线差不多是:扁鹊→庄周→李白→天下美人【哦最后一个可能是双向】
*短篇偏中篇吧大概?
*庄周长发设定注意!!!
*文笔……大概没有。
*ooc嘛……那必须有。
扁庄正式上线。


“神医!”扁鹊刚从偏门走进『青/楼』,一个一身水蓝的侍童便跌跌撞撞地扑上来,声音中满是焦急,“神医大人,您可算是来了!”

“子休这是怎么了?”不料想扁鹊比他更急切,几乎是有些粗暴地推开紧紧抱住他胳膊的侍童,走了小路绕开众女子的闺房,直向【逍遥阁】快步走去。

“公子他昨天半夜里发了高热,用冷帕子和酒擦拭了小半夜也未曾退去半分热度,实在是无法,才大清早地请您过来,还请神医莫要怪罪。”侍童加快脚步跟在扁鹊身后,低声嗫嚅道,生怕扁鹊怪罪下来。

扁鹊闻言回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眼神如刀:“子休身体向来不好,受一点风寒都要病上十天半个月的,你是第一天来伺候子休的么?子休有一点儿不舒服马上来找我,这件事你们妈妈没有告诉过你吗!”

“我……我知错了……”侍童的头愈发地低了。

昨夜守夜时不过是贪杯了些,便酿成这等祸事。偷酒、擅自饮酒、伺候不周……数罪并罚,想来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段路不长,不过百步远,扁鹊却硬生生地感觉到了煎熬。

这条路是靠墙而修,扁鹊走到那处栽了大片竹子的墙边,忽又想起那年这片竹子尚未栽种的时候。

墙皮已经脱落,露出漆黑的内里,难看极了。庄周不愿重新修墙,只是密密地栽了花草树竹去掩那不详的痕迹。

鸨/母也由着他去,反正不会有恩客来此,毕竟庄周接客用的屋子她早已在前楼三楼备好,如今也不至于为了几块墙皮和摇钱树过不去。

鸨/母已守在了【逍遥阁】前,几个风/尘/女早就走开了,只剩鸨/母的女儿牡丹还陪着愁眉不展的老母候在【逍遥阁】前。

见扁鹊来了,牡丹顿时喜上眉梢:“神医,快请进!”

不顾哭丧着脸的侍童和过分热情的鸨/母和她女儿,扁鹊急急地推开门,绕开屏风进了寝室。

淡蓝薄纱早就拢在一边,扁鹊走过屏风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庄周。

庄周长发散乱的铺在枕上,额上是一块冷水浸的白巾,双目紧闭,两道细长如柳的眉几乎要皱到一块儿去,蝶翼般的睫毛轻颤,看起来很是难过。

守在床前的青衣侍童抽出覆在庄周腰间的手,为他拉上被子,见扁鹊来到,便让开了床头的位置,看着扁鹊几乎能化成实质杀死他的目光,他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我方才替公子擦了身……寝衣刚穿的。”

扁鹊意味不明地冷哼了一声,便扯过蒲团垫在膝下,跪坐在床边,掀开被子边缘拉出庄周的手,垫了脉枕,把了脉。刚握上那纤细白皙的手腕,扁鹊便皱起了眉头。不过几日不见,这人怎的又消瘦了几分。

不过,这显然不是如今的主要问题。把脉要紧。

把过脉扁鹊才松了一口气,把庄周的手放回被子里,坐到窗边的矮桌边写下药方,吩咐青衣侍童去抓药,且不许带蜜饯回来。自己便起身坐回庄周的床边,开始用浸了冷水的帕子为庄周擦脸。

守在屏风旁的鸨/母和女儿见扁鹊这副样子,便知晓不是什么大病,也就放了心,去了前楼迎客,还不忘把贪杯误事的侍童带走丢进了刑房。

青衣侍童匆忙替庄周穿上的寝衣是一件极薄的白绸衣裳,这衣裳在扁鹊眼里就跟没穿一样,聊胜于无罢了。

扁鹊想着,拧了帕子开始描绘庄周精致的脸。

无疑,庄周是极好看的,脸型、五官、皮肤都让人挑不出半分瑕疵,性子又清冷,带着七分温和雅致的书卷气息和三分的冷冽傲气,精致得不像是活生生的人,倒像是个画中孤仙。

这样好的一个人……

扁鹊苦笑,勉强压下心底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拿着侍童带回的药材去了厨房。

一个时辰后,扁鹊拿着温度略高的药碗回了【逍遥阁】。

这一个时辰内,庄周醒了两次,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扁鹊回来时,庄周睡的正沉。

青衣侍童见他回来,便很识时务地出去守着门,扁鹊见状,苦笑一声。

连侍童都明了自己的感情,为何这人……

罢,大抵是知晓,却又不肯回应……

扁鹊坐在床边,含了一口药在嘴里,一手托起庄周,另一只手固定了庄周的后脑,便吻了上去。

以口渡药。

温软的唇覆上,庄周的唇齿顺从地打开,带着苦涩味道的药就顺着伸进口腔的的舌头滑进,顺从地咽下。

喂完小半碗的药,庄周悠悠转醒。

带着迷茫和水色的鎏金眸子真真切切地把扁鹊映在了眼底。

扁鹊心中一动。

便毫无预兆的,吻了下去。

嘴唇相触,舌头撬开那人的唇舌,在人口腔里攻城掠地,勾起人的软软红舌舔舐吮吸。

庄周无力地伸手,却是搭在了他肩上。

一时之间,屋内水声淫靡。

唇舌终于分离,庄周微微睁大双眸,满脸绯红,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扁鹊常年苍白如纸且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薄红,他揽庄周在怀,低声道:“子休,我心悦你。”

“越人……”庄周身体无力,只得倚在扁鹊身上,他阖眸,半晌,悠悠叹道,“越人既知我无心,又何必如此。”

“我心悦你。无论如何,我也希望你知道……”
“若是不成……也就罢了。”

“越人……”

终是无言。

只是,无心之人……

最终也会动情了。

那年朱雀门前,白衣男子手执长剑,烈酒灌入喉咙,呛得他低低咳了一声。

手起剑舞,朱雀门上从此就留下了这道剑痕。

欲上青天揽明月。

惊为天人。

一个人,一壶酒,一曲长歌,一剑天涯。

这边是李白。这便是青莲剑仙。

眉目入画,却被人刻在了心底。

这份崇敬,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份无法言明的感情。

却无人知晓。

——tbc

下章李白出场,嗯……作为一个……风流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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