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汉界,非礼勿越。|『白执先生』手工小店

【酒鱼】后知后觉


#酒鱼##李白的后知后觉#

梗非原创,已授权,来自LOFTER@苏拾伍。太太
*有较大改动和填充
*BE
*太太写的很好可是我扩展长了就OOC了,慎入
*李白花心渣男【???】,注意避雷
*已婚设定,注意避雷
*第三年的见异思迁【???】,注意避雷
***各位哪里看的不爽骂我好了别找太太的麻烦……

1.

没人会想到,他们之间最后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一日满天的红,是庄周喜欢的中式婚礼的颜色。

那时候,他们是一对让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李白,和庄周。

第三年,他们 “分手”了。

其实,也不算分手,毕竟谁都没有说出这两个字。

只是,两人的生活就如同冷战一般,彼此之间似乎是已无话可说。

一人默默地守候着,守候在那片他给他的,曾温馨美好,如今却冰冷得好似监狱的,被称之为家的地方。

一人……却彻夜不归,不知所踪。

李白仿佛是从庄周的生活中退出了,默默地,退回成毫无交集的陌生人。

一厢情愿的守候。

自作主张的放手。

扁鹊曾想要去找李白回来,想让他看看庄周如今的模样,想扯着李白的领口大吼,责问他为什么要这么狠绝。

庄周拒绝了。

他说,不必打扰他。

他说,我尊重他的自由。

他说……若是他还爱我,他会回来的。

有 “稷下三贤”之称的庄周其实是个痴情人。

这件事,至交好友扁鹊知道。

可惜,仅此一人而已。

2.

蝴蝶停在他漂亮的睫毛上,长长的睫毛轻颤,他悠然地睁开眼。

20xx年,12月25日。圣诞节。

他放下手机,有些疲倦地阖上眼,记忆的碎片拉扯拼凑,昏昏沉沉的他忽然就笑了。

他记得这一天。

记得大捧的玫瑰花后那人难得羞赧的脸。

记得那人想要用最华丽的语言和最美的情话来表示自己的心意,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有干巴巴的一句:“子休,我心悦你。”

记得自己接过那捧花后围成一圈的好友的祝贺和调侃。

谁能想到呢?

多情,薄情,痴情。

轰轰烈烈的爱被时光磨去了棱角,变得光滑圆润,无波无澜。

不过两年而已。

这份感情变了质,被打碎在时间的洪流之中,成了泡沫。

这所空了两年的房子,今天也还是只有庄周一人。

空旷。

结婚时到底为什么要买这么大一所房子啊。

庄周有些自嘲地笑。

房子是李白喜欢的白色,干净,一尘不染。

恍惚间,庄周好像闻到了让人恐惧的消毒水的味道。

再醒来时,窗外飞雪满天。

白,白,白。

整个世界都是他的颜色。

依恋,直至偏执。

“鲲,你说,太白这是怎么了?”庄周轻轻抚着鲲的后背,可惜,鲲听不懂他的话,只是蹭了蹭他的手心。

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咯得它有些疼。

3.

自从李白走后,庄周越来越嗜睡了。

慢慢加长睡眠时间,最后演变成一天两天睡得昏天黑地。

不知今夕何夕,但求一梦而已。

庄周想梦什么?

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

有人开玩笑说,如果李白就这样永远也不回来,那么庄周一定是在梦境里饿死的。

扁鹊很严肃的点了头,去给庄周买了米送过去。

离开前,扁鹊进了那间卧室,看着蜷缩在被子里的庄周,叹了口气。

罢了。

这样也好。

4.

庄周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醒来后,昏昏沉沉地想要坐起来时,往往会眼前发黑地再次栽倒在床上,只能过一会儿,慢慢撑着床坐起,然后才能靠在床头稍作休息。

每次起床,总能折腾出一身冷汗。

太阳穴胀痛,脑内似乎有烙铁在灼烧烙印。

李白。
李白。
李白。

硬生生刻进了灵魂里,鲜血淋漓。

5.

“子休,你真的一直要等他?”扁鹊把手里的药盒一个个摆在桌子上,写下吃药的顺序和时间,设好了闹钟,然后坐在了他的床边。

“嗯,一直等。”庄周只是眯着那双鎏金似的眸子,眼底是说不尽的眷恋,“就算是死了,到墓里也要等下去。”

气若游丝,却是偏执的疯狂。

眼底的眷恋和不舍太过于压抑,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一生一次的疯狂。

6.

虽然庄周有按时吃药,但是愈加严重的病并没有好转。

脸色日渐苍白,鎏金似的眸子也渐渐灰暗下去,就像……一具尸体。

“子休,去医院吧。”

庄周不似外表那般随和,执拗的很,无论扁鹊劝他多少次,他也不愿再踏入充满了死亡味道的医院。

“我不去。”

“我离开了,就没有这个家了。”

“如果连这个家都没了,他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7.

细雨绵绵。

挥之不去的阴冷。

黑色的伞,黑衣的人。

还有……灰白的墓碑。

并不突兀的颜色,惨淡,充斥着悲凉和死亡的气息。

王者峡谷的所有人都来了,除了那个本该站在队伍最前方的人。

那个叫做刘禅的小少爷不闹了,那个叫做蔡文姬的小姑娘不吵了,那个叫做安琪拉的魔法师不闹了。

扁鹊捧着那个小小的盒子,忽然就有些想笑。

很轻,很简单。

就像是那人最后的一抹笑。

解脱了。

只有细微雨声的世界。

寂静。

8.

李白大概是王者峡谷最后一个收到庄周死讯的人。

当扁鹊找到他时,他正在酒吧里揽着妖艳女人的腰调情。

扁鹊把一个黑色的信封放在他面前,默默离开。

没有滔天的怒火和不甘,只是……

无话可说。

他是个多情的风流浪子。

可……

痴情总被多情负。

李白似乎从扁鹊眼里看到了什么,却又影影绰绰,看不分明。

李白忽然就没了兴致,推开怀里的女人,撕开黑色信封的封口,倒出一张黑白的照片。

似乎有什么东西,冲破了记忆的栅栏,席卷整颗心脏。

9.

李白的脚步有些踉跄,逃也似的离开了酒吧。

被推开的女人整理了几乎已被尽数剥落的衣衫,拾起那张照片,放在了李白忘记带走的衣服上。

照片上,一个少年笑得温柔。

李白回到这个被他遗忘了两年的家中时,这个家,已有一月无声无息。

庄周也许是真的很累了,除了李白曾睡过的卧室和厨房,其他地方已积了厚厚的灰尘和斑驳交错的蜘蛛网。

李白脱力般地躺在卧室里,蜷缩在庄周最后躺过的那张床上,慢慢的,有什么沾湿了鬓角。

原来自己,一直是被爱着的。

10.

长安城有个小小的墓园。

总有来扫墓的人喜欢听那个早已两鬓斑白的守墓人絮絮叨叨地讲他的爱人。

“这么多年了,他还会回来吗?”扫墓的人问。

“他的家在这儿呢,怎么会不回来呢?”

扫墓人来了又走,墓碑前的花束枯萎,败落,最后腐朽成灰。

守墓人却还是呆呆地看着那个墓碑发呆。

“我在这儿,我回家了,你呢?”

七月半。

一夜无梦。

有什么脱离了眼眶的束缚,直直砸落在地板上。

砸的心脏生疼。

——————END——————

评论(14)
热度(90)

© 古刹寒灯|白执先生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