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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鱼】 秦楼夜 修改重发

少许扁庄,第二章尤其多,诸位……不适者跳过吧。


【酒鱼】秦楼夜——1
*感情线差不多是:扁鹊→庄周→李白→天下美人【哦最后一个可能是双向】

*扁庄最后偏向友情向。
*偏中篇吧大概?
*庄周花魁设定注意!!!
*文笔……大概没有。
*人物属于天美,ooc我一肩扛。

1.

秦楼楚馆向来是风流浪子、纨绔子弟的温柔乡。


作为这长安城的头一号风流人物,李白自然不例外。


一把长剑,一只酒壶,一袭白衣,只身天涯。


迷了多少美人的心。


李白提着酒壶,慢慢从酒肆走出,向着长安城的花街走去。


一路上,听着众人们谈论着自己去西域的这些日子里的新趣秘闻。


“王兄,你不在的这些天里啊,可是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这『青楼』选了花魁啊!”


“青楼的花魁选出来了?不知是哪位美人儿?”


“选出来了是自然。至于是谁,王兄不妨猜猜?”


“可是合欢姑娘?”


“非也,非也。”


那王姓男人连说了几个『青楼』里有名的绝色美人的名字,皆是不中。


“你可莫要卖关子了,告诉我罢。”


“王兄可听说过‘逍遥公子’?”


“未曾。”


王姓男人看着友人一脸促狭的笑,这才反应过来。

“花魁,竟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倌儿么?”王姓男人有些惊讶,“『青楼』竟也做那后庭生意?”


“这便是王兄孤陋寡闻了。这『青楼』原身便是倌馆,只是后来不知为何,舍了后庭生意,只做这红粉生意了,如今选了个男子花魁,怕是……”


王姓男人与友人一路切切私语,径直进了『青楼』。


跟在他们身后的李白在青楼十步远的地方驻足,本来无甚表情的脸上,慢慢勾起一抹轻佻的笑。


“逍遥公子,李某可是好奇的很。”


别人不知,可『青楼』的过去,李白却熟悉得很。


那夜红光葳蕤,『青楼』便在顷刻之间腐朽。


往事成尘。


李白低笑一声,在『青楼』门口诸多美女的娇笑声中走进『青楼』。


“哎呦,李公子回来了啊!”一只已经略有些松弛生斑的手拿着水粉色的帕子掩住口,被众美人簇拥着走来的鸨母笑的皱纹尽显,脸上的粉都直往下掉,直让李白看得恨不得后退个几丈远。


幸好鸨母是个识时务的,看见李白面上有些不喜,便在离李白五步远的地方站定,收了过分夸张的笑,笑道:“不知李公子是看中了哪位姑娘?”


“妈妈,‘逍遥公子’可在?”李白上前一步,收敛了脸上不虞,笑问道。


“在呢在呢。”鸨母忙说,侧头给身边的牡丹递了一个眼神,牡丹会意,弯腰福了一礼,边急匆匆地绕开楼梯,径直向后院走去,去敲那间【逍遥阁】的门。


“李公子莫怪,逍遥到底是清倌花魁,想见他是有规矩的。第一条,便是要合逍遥的眼缘。”鸨母见牡丹已去,脸上神色稍有了变化,拿着帕子掩口轻咳一声,对李白道,“公子的相貌可谓是数一数二的俊俏,这第一条想必不难。只是往后……还得看逍遥的意思。”


鸨母话音刚落,一个青衣侍童便跟着牡丹从楼梯后走出,先是向鸨母施了一礼,又将李白上下打量了一遍,这才看着李白笑了笑,道:“李公子,请随我来。公子请您前去【逍遥阁】一叙。”

李白被他那目光打量得极不舒服,随着侍童走向后院的步子踏得都有些重。


不过,李白实在是好奇,能让『青楼』老鸨容忍他定下规矩,甚至不惜得罪了恩客的,是何等美人。


一路走过装饰精致、花团锦簇却脂粉味儿过度浓郁的各美人闺房,女人的娇笑声不绝于耳,饶是流连花丛的李白也须得强忍着,才能不被这浓郁过头的脂粉味儿刺激的不打喷嚏。


无法,李白只能低着头去挡住自己略有些扭曲的表情。


“到了。”侍童忽然驻足,侧过身,将这【逍遥阁】的全貌现于李白眼前。


李白抬头,只见一处雅致小屋被莹绿翠竹隔开,与莺莺燕燕的花哨房间泾渭分明。也一并隔开了那呛人的脂粉气息。


“阁下可是青莲剑仙李公子?”屋内,传出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


声如美玉碰击般清脆,却别有几分如雪山冽风似的清冷寒凉。


不似别家小倌儿声线的绵软撩人,如此清冷孤绝,倒是个妙人儿。李白想。


“正是在下。听说逍遥公子尚未见过外人,此时见某,便不怕坏了您清誉?”李白勾起一个轻佻的笑,调笑道。


逍遥公子不答,倒是青衣侍童瞪了他一眼:“还请李公子自重,我家公子可是实打实的清倌儿!”


“无妨。”逍遥公子道,声音中有些隐隐的笑意,“风尘中人,清倌儿也不过是个噱头罢了。”


“是。”青衣侍童有些不大情愿的应道,再转身面对李白时,便有了几分好颜色,“李公子,请。”


李白得了允许,推门而入。


青衣侍童替他合上门,守在了门口。


屋内青烟缭绕,燃的是李白不算很喜欢的檀香。不同于以往所见的风尘男女的艳丽装饰,屋内几乎是一点艳丽颜色也无,深红暗沉的门窗桌椅,绘着四君子的白瓷茶具摆在桌上,这前厅竟是简单干净的不像话。


绕过隔开小小前厅与卧房的墨绘山水的屏风,淡蓝的薄纱挡住了床,朦朦胧胧。


简单却精致的卧室几乎是一览无余。 

 

说不上多么精巧好看,却莫名的让人舒服轻松。


而真正的风景,是伏在窗边一处矮桌上的窈窕人影。


浅绿色的长发未束,大半散在身后,偶尔有一缕随着转身的动作自身前从肩头滑下,一袭宽松的青衣,小巧圆润的白皙肩头裸露在外,双足赤裸,被黑色的一方毯子衬的异常白皙莹润。他转身看向李白,略长的额发挡住了右眼,只余一只鎏金色的左眼,蝶翼般的睫毛扑闪,薄唇紧抿成一条刀锋般的直线,下颌尖尖的,看起来有几分瘦弱感觉。


端的是绝美无双、冰雪美人。


饶是李白自认见过无数美人,如今也被他惊艳。


“公子可知我姓名?”李白看的愣了,还是逍遥公子先开了口。


“某才回长安,怎知逍遥公子姓名?”李白这才回过神,忙收了那抹轻佻笑容,答。


“我名庄周,字子休,还请公子莫要再唤我逍遥。”庄周也不起身,只是微眯着眼看着他,薄唇轻启。


“在下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剑仙。”李白却是向他抱拳,只是语调仍是轻佻,“如此,某便唤你子休,可好?”


“自是可以。”

“公子自便,容我读完这文章。”

 

李白也不客气,挑了离床榻远些的地方就四处走动起来。



令李白惊讶的是,一般小倌儿房中的各种物件,这儿居然一件都无。多的是的却是诗词文集。


李白甚至在书架上看见了本《李太白诗集》。


当下觉得新鲜有趣,拎出书来调笑了一句:“原来子休还与李某神交已久。”


庄周合上手中文集,神情倒是坦荡:“自是神交已久。如今一见真人,倒是叫我惊艳。”


李白笑问:“那子休最喜我哪句诗?”


明明这话里是十足的调侃,庄周居然极认真地答他:“最喜那一篇《将进酒》。其中意境,潇洒至极,豪放之极,细细思索一番,却能品出些不同味道来。”


“……”


一番交谈过后,宾主尽欢。


谈了一番诗词哲学,李白对庄周的印象便不再仅仅是“美人花魁”了,而颇有些知己的意味。



黄昏,青衣侍童送李白离开。


李白能感觉到,一道目光随他远去。




——tbc


 


【酒鱼/扁庄】秦楼夜——2

*扁庄上线请注意,不适者请跳过!
*感情线差不多是:扁鹊→庄周→李白→天下美人【哦最后一个可能是双向】

*扁庄最后偏向友情向。
*偏中篇吧大概?
*庄周花魁设定注意!!!
*文笔……大概没有。
*人物属于天美,ooc我一肩扛。



“神医!”扁鹊刚从偏门走进『青/楼』,一个一身水蓝的侍童便跌跌撞撞地扑上来,声音中满是焦急,“神医大人,您可算是来了!”

“子休这是怎么了?”不料想扁鹊比他更急切,几乎是有些粗暴地推开紧紧抱住他胳膊的侍童,走了小路绕开众女子的闺房,直向【逍遥阁】快步走去。

“公子他昨天半夜里发了高热,用冷帕子和酒擦拭了小半夜也未曾退去半分热度,实在是无法,才大清早地请您过来,还请神医莫要怪罪。”侍童加快脚步跟在扁鹊身后,低声嗫嚅道,生怕扁鹊怪罪下来。

扁鹊闻言回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眼神如刀:“子休身体向来不好,受一点风寒都要病上十天半个月的,你是第一天来伺候子休的么?子休有一点儿不舒服马上来找我,这件事你们妈妈没有告诉过你吗!”

“我……我知错了……”侍童的头愈发地低了。

昨夜守夜时不过是贪杯了些,便酿成这等祸事。偷酒、擅自饮酒、伺候不周……数罪并罚,想来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段路不长,不过百步远,扁鹊却硬生生地感觉到了煎熬。

这条路是靠墙而修,扁鹊走到那处栽了大片竹子的墙边,忽又想起那年这片竹子尚未栽种的时候。

墙皮已经脱落,露出漆黑的内里,难看极了。庄周不愿重新修墙,只是密密地栽了花草树竹去掩那不详的痕迹。

鸨母也由着他去,反正不会有恩客来此,毕竟庄周接客用的屋子她早已在前楼三楼备好,如今也不至于为了几块墙皮和摇钱树过不去。

鸨母已守在了逍遥阁前,几个风/尘/女早就走开了,只剩鸨/母的女儿牡丹还陪着愁眉不展的老母候在这里。

见扁鹊来了,鸨母顿时喜上眉梢:“神医,快请进!”

不顾哭丧着脸的侍童和过分热情的鸨母和她女儿,扁鹊急急地推开门,绕开屏风进了寝室。

淡蓝薄纱早就拢在一边,扁鹊走过屏风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庄周。

庄周长发散乱的铺在枕上,额上是一块冷水浸的白巾,双目紧闭,两道细长如柳叶的眉几乎要皱到一块儿去,蝶翼般的睫毛轻颤,看起来很是难过。

守在床前的青衣侍童抽出覆在庄周腰间的手,为他拉上被子,见扁鹊来到,便让开了床头的位置,看着扁鹊几乎能化成实质杀死他的目光,他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我方才替公子擦了身……寝衣刚穿的。”

扁鹊意味不明地冷哼了一声,便扯过蒲团垫在膝下,跪坐在床边,掀开被子边缘拉出庄周的手,垫了脉枕,把了脉。刚握上那纤细白皙的手腕,扁鹊便皱起了眉头。不过几日不见,这人怎的又消瘦了几分。

不过,这显然不是如今的主要问题。把脉要紧。

把过脉扁鹊才松了一口气,把庄周的手放回被子里,坐到窗边的矮桌边写下药方,吩咐青衣侍童去抓药,且不许带蜜饯回来。自己便起身坐回庄周的床边,开始用浸了冷水的帕子为庄周擦脸。

守在屏风旁的鸨/母和女儿见扁鹊这副样子,便知晓没出什么大事,也就放了心,去了前楼迎客,还不忘把贪杯误事的侍童带走丢进了刑房。

青衣侍童匆忙替庄周穿上的寝衣是一件极薄的白绸衣裳,这衣裳在扁鹊眼里就跟没穿一样,聊胜于无罢了。

扁鹊想着,拧了帕子开始开始轻试庄周流下了些冷汗的脸。

无疑,庄周是极好看的,脸型、五官、皮肤都让人挑不出半分瑕疵,性子又清冷,带着七分温和雅致的书卷气息和三分的冷冽傲气,精致得不像是活生生的人,倒像是个画中孤仙。

这样好的一个人……

扁鹊苦笑,勉强压下心底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拿着侍童带回的药材去了厨房。

一个时辰后,扁鹊拿着温度略高的药碗回了逍遥阁。

这一个时辰内,庄周醒了两次,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扁鹊回来时,庄周睡的正沉。

青衣侍童见他回来,便很识时务地出去守着门,扁鹊见状,苦笑一声。

连侍童都明了自己的感情,为何这人……

罢,大抵是知晓,却又不肯回应……

扁鹊坐在床边,含了一口药在嘴里,一手托起庄周,另一只手固定了庄周的后脑,便吻了上去。

以口渡药。

温软的唇覆上,庄周的唇齿顺从地打开,带着苦涩味道的药就顺着伸进口腔的的舌头滑进,顺从地咽下。

喂完小半碗的药,庄周悠悠转醒。

带着迷茫和水色的鎏金眸子真真切切地把扁鹊映在了眼底。

扁鹊心中一动。

便毫无预兆的,吻了下去。

嘴唇相触,舌头撬开那人的唇舌,在人口腔里攻城掠地,勾起人的软软红舌舔舐吮吸。

庄周无力地伸手,却是搭在了他肩上。

一时之间,屋内水声淫靡。

唇舌终于分离,庄周微微睁大双眸,满脸绯红,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扁鹊常年苍白如纸且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薄红,他揽庄周在怀,低声道:“子休,我心悦你。”

“越人……”庄周身体无力,只得倚在扁鹊身上,他阖眸,半晌,悠悠叹道,“越人既知我无心,又何必如此。”

“我心悦你。无论如何,我也希望你知道……”
“若是不成……也就罢了。”

“越人……”

终是无言。

只是,无心之人并非无情……

只是早将真情交付了虚无。

那年朱雀门前,白衣男子手执长剑,烈酒灌入喉咙,呛得他低低咳了一声。

手起剑舞,朱雀门上从此就留下了这道剑痕。

欲上青天揽明月。

惊为天人。

一个人,一壶酒,一曲长歌,一剑天涯。

这边是李白。这便是青莲剑仙。

眉目入画,却被人刻在了心底。

这份无法言明的感情。

却无人知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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